融入科技的纸张保护探索,不断升温的“开化纸”如何深入研究

金沙网站js333    新闻    融入科技的纸张保护探索,不断升温的“开化纸”如何深入研究

融入科技的纸张保护探索,不断升温的“开化纸”如何深入研究

时间:2020-04-22 来源:国家古籍保护中心

  在典籍的研究中,离不开对纸张的探讨,纸张往往是判定典籍版本的重要因素,从市场角度看,纸张不同,典籍的价格也会有所差异。在典籍的传承与保护过程中,纸张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因此,对纸张的探索、研究一直是古籍收藏、保护与鉴定领域的重要话题。
  一张纸牵涉多方面问题
  近年来,关于“开化纸”的讨论再次升温。对于开化纸名称的探讨,对开化纸采取科学检测的方法分析其成分等,都推动了对开化纸的深入研究。中国古籍保护协会副会长倪晓建谈到,开化纸盛于明清,为中国古纸的佳品,此次开化纸古籍主题研讨会,是将各界专家凝聚一起,分享智慧,推动开化古纸研究的发展。

作为研讨会的发起人,古籍版本专家李致忠先生首先指出,开化纸,特别是清代内府刻书所用的开化纸,迄今有不同说法,也是悬而未决的一个问题,在研究中他曾经发现曾国藩、莫友芝最早提到开化纸概念,现在无论在学术界和古籍市场也都众说纷纭,有必要进行进一步探讨。他谈到,探讨的目的是通过讨论,厘清一些概念,形成一个比较认可的说法。

  古籍鉴定委员会委员艾俊川在谈到开化纸的问题时提出了几个研究方向,他说,不管是科学研究还是版本研究,开化纸问题都是个小问题,但是是一个复杂的问题,需要非常全面的研究才能把它解决。首先开化纸是一个关于名物的问题,古代的实物和今天的名字能否对得上;其次是一个造纸技术史的问题,开化纸是怎么造的,用什么原料;还是个语言学问题,开化纸的概念从明代就出现了,清代也有,到今天我们所说的“开化纸”,并没有完全对应上,在语言上发生了变迁。另外,开化纸和图书版本学有关系,作为版本学需要著录的一个项目,也应该厘清。同时他也谈到开化纸还涉及地理学问题,比如开化纸到底是不是开化县的特产,跟地理、地名相关,还有一些纠葛。可见,虽然是一张纸,但牵涉到很多方面的问题,需要方方面面一起形成合力,下功夫研究。

  殿版研究专家、故宫博物院研究员翁连溪结合自己多年来对清宫档案的整理与研究,提出在清宫档案中几乎没有开化纸的记录,均为连四纸,同时指出,民间约定俗成,称连四纸为开化纸并不为怪。如今,浙江开化县立志做中国最好的纸,并与复旦大学中华古籍保护研究院科研团队联合,希望做出纸张精品,制作现当今的“开化纸”,虽和古代不能完全对应,应该大力支持,值得期待。

  学术研究与市场的争论

  对于“开化纸”,古籍版本研究界及学术界历来有争论,对市场也有一定影响,相关专家指出,两条线索并行不悖。古籍拍卖专家拓晓堂谈到,拍卖公司要进行图录宣传,首先要对古籍进行著录,著录的其中一项就是拍品的纸张是什么,这是首先要遇到的问题。开化纸的名称尽管很混乱,但是在经验上来说并不混乱,“肯定是那种纸,其实你很清楚指的是白纸,应该很柔棉,很细腻,还有所谓的桃花”。藏书家韦力也谈到学术与市场概念中的“开化纸”的争论,他从自身收藏出发,谈到应对“开化纸”进行两种概念区分,从藏书角度来说,连四纸跟开化纸是两个东西,因为彼此之间有明显的不同。

 

 国家图书馆研究馆员赵前谈到,如果作为纸张研究的话,可以为开化纸正名,但对于约定俗成的东西,学术研究不一定要立刻把现在人们的观念里的东西都扭转过来,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但学术研究还应该继续。

  融入科学的纸张研究

  开化纸因关涉到古籍保护,已经有一些科研团队对其进行科学分析。从2008年开始到2010年筹备,国家图书馆古籍保护科技实验室正式成立,2014年成为古籍保护科技文化部(现文化和旅游部)重点实验室,主要针对纸质文献进行检测和研究,制定相关标准等,利用一些纸样进行检测,为古籍保护提供科学分析。来自国家图书馆古籍保护实验室的易晓辉在研讨会上做了专题发言,提供了自己对有关清内府刻书用所谓开化纸的发现线索:第一条是内府刻书的开化纸实际上是连四纸,它的产地在安徽泾县;第二条线索,北四阁四库全书用的是泾县榜纸;第三条是纸张纤维层面的分析,成分是纯青檀皮。三条线索结果一致的,是吻合的。从这三条线索分析,清代内府所用所谓的开化纸的名称,实际名称应为连四纸。需要说明的是这个连四纸跟如今的连四纸概念并不一致,康乾时期连四纸的名称较泛,大致代表纸张规格,泾县所产连四纸为其中翘楚。后来以连四纸命名的纸张不断减少,只有铅山产的竹料连四纸沿用至今,连四纸遂成为竹纸纸名。

 

对于融入科学的纸张研究,藏书家也表示欢迎,韦力谈到,复旦大学中华古籍保护研究院的科研团队曾对自己所藏的开化纸进行检测,并采取大数据归类的方式,归结出来的结果和自己以前收藏的结果大致相同,从科学分析结果证明芷兰斋收藏的开化纸是比较标准的,原料是纯青檀皮。
  藏书家刘扬谈到,科学和现实的矛盾短期之内存在,应崇尚科学,科学是作为古代考古研究、文化传承的前进方向,也希望有更多科学数据来证明现实。陈红彦表示,对纸张的成分通过实验以后得出了结果,应该是科学的,也期待能有一个标准有更多纸样的古今纸张及数据库用于科学分析。目前古纸库建立受限于缺少样本,还应该继续寻找资料,以便利用实验室技术对纸张进行更加深度研究。
  (转载自《藏书报》2019年45期)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